独孤及

独孤及

独孤及(725~777),唐朝散文家,字至之,河南洛阳人,天宝末,以道举高第,补华阴尉。代宗召为左拾遗,俄改太常博士。迁礼部员外郎,历濠、舒二州刺史,以治课加检校司封郎中,赐金紫。徙常州,卒谥曰宪。集三十卷,内诗三卷,今编诗二卷。

独孤及介绍

独孤及的人物成就

人物成就
  独孤及古文,与萧颖士齐名,为古文运动先驱作家。他以儒家经典为学习方向,宽畅博厚,长于议论,用意在立法诫世,褒贤贬恶,不徒以词采取胜。所作如《仙掌铭》《古函谷关铭》《琅琊溪述》《风后八阵图记》等﹐有古风格。韩愈为古文,以其为法,并曾从其徒游。两家同尚儒学,但韩愈辟佛老,而独孤及学道家,是其不同处。 

独孤及的作品

昔余马首东,君在海北汭。 尽屏簿领书,相与议岩穴。 载来诣佳境,每山有车辙。 长啸林木动,高歌唾壶缺。 此辞月未周,虏马嘶绛阙。 猛虎踞大道,九州当中裂。 闻君弃孤城,犹自握汉节。 耻栖恶木影,忍与故山别。 脱舄挂岭云,囧然若鸟逝。 唯留潺湲水,分付练溪月。 尔来大谷梨,白花再成雪。 关梁限天险,欢乐竟两绝。 大盗近削平,三川今底宁。 句芒布春令,屏翳收雷霆。 伊洛日夜涨,鸣皋兰杜青。 骞骞两黄鹄,何处游青冥。 畴昔切玉刃,应如新发硎。 及时当树勋,高悬景钟铭。 莫抱白云意,径往丹丘庭。 功成傥长揖,然后谋沧溟。

少读黄帝书,肯不笑机事。意犹负深衷,未免名迹累。


厌贫学干禄,欲徇宾王利。甘为风波人,岂复江海意。


担簦平台下,是日饮羁思。逢君道寸心,暂喜一交臂。


绪言未及竟,离念已复至。甯陵望南丘,云雨成两地。


途殊迹方间,河广流且驶。暮帆望不及,览赠心欲醉。


爱君如金锡,昆弟皆茂异。奕赫连丝衣,荣养能锡类。


君子道未长,深藏青云器。巨鳞有纵时,今日不足议。


唯当加餐饭,好我袖中字。别离动经年,莫道分首易。

早岁慕五岳,尝为尘机碍。孰知天柱峰,今与郡斋对。


隐嶙抱元气,氤氲含青霭。云崖媚远空,石壁寒古塞。


汉皇南游日,望秩此昭配。法驾到谷口,礼容振荒外。


焚柴百神趋,执玉万方会。天旋物顺动,德布泽滂霈。


讲武威已耀,学仙功未艾。黄金竟何成,洪业遽沦昧。


度世若一瞬,昨朝已千载。如今封禅坛,唯见云雨晦。


长望哀往古,劳生惭大块。清晖幸相娱,幽独知所赖。


寒城春方正,初日明可爱。万殊喜阳和,余亦荷时泰。


山色日夜绿,下有清浅濑。愧作拳偻人,沈迷簿书内。


登临叹拘限,出处悲老大。况听郢中曲,复识湘南态。


思免物累牵,敢令道机退。瞒然诵佳句,持此秋兰佩。

明月借秋兴,流光在此池。山公顾我厚,酩酊称未疲。


勿谓嘉会易,但忧离别随。饱君醉中德,敢使松心移。

獭祭川水大,人家春日长。独谣昼不暮,搔首惭年芳。


靡草知节换,含葩向新阳。不嫌三径深,为我生池塘。


亭午井灶闲,雀声响空仓。花落没屐齿,风动群木香。


归路云水外,天涯杳茫茫。独卷万里心,深入山鸟行。


芳景勿相迫,春愁未遽忘。


客鸟倦飞思旧林,裴徊犹恋众花阴。


他时相忆双航苇,莫问吴江深不深。

至公无暇日,高阁闭秋天。肘印拘王事,篱花思长年。


绩成心不有,虑澹物犹牵。窃效泉鱼跃,因闻郢曲妍。

天书到法堂,朽质被荣光。自笑无功德,殊恩谬激扬。


还登建礼署,犹忝会稽章。佳句惭相及,称仁岂易当。

洞庭正波蘋叶衰,岂是秦吴远别时。


谢君箧中绮端赠,何以报之长相思。

  阴阳开阖,元气变化,泄为百川,凝为崇山,山川之作,与天地并,疑有真宰而未知尸其功者。有若巨灵赑屃,攘臂其间,左排首阳,右拓太华,绝地轴使中裂,坼山脊为两道,然后导河而东,俾无有害,留此巨迹于峰之巅。后代揭厉于玄踪者,聆其风而骇之,或谓诙诡不经,存而不议。


  及以为学者拘其一域,则惑于余方。曾不知创宇宙,作万象,月而日之,星而辰之,使轮转环绕,箭驰风疾,可骇于俗有甚于此者。徒观其阴骘无眹,未尝骇焉。而巨灵特以有迹骇世,世果惑矣。天地有官,阴阳有藏,锻炼六气,作为万形。形有不遂其性,气有不达于物,则造物者取元精之和,合而散之,财而成之,如埏埴炉锤之为瓶为缶,为钩为棘,规者矩者,大者细者,然则黄河、华岳之在六合,犹陶冶之有瓶缶钩棘也。巨灵之作于自然,盖万化之一工也。天机冥动而圣功启,元精密感而外物应。故有无迹之迹,介于石焉。可以见神行无方,妙用不测。彼管窥者乃循迹而求之,揣其所至于巨细之境,则道斯远矣。


  夫以手执大象,力持化权,指挥太极,蹴蹋颢气,立乎无间,行乎无穷,则捩长河如措杯,擘太华若破块,不足骇也。世人方以禹凿龙门以导西河为神奇,可不为大哀乎?峨峨灵掌,仙指如画,隐辚磅礴,上挥太清。远而视之,如欲扪青天以掬皓露,攀扶桑而捧白日,不去不来,若飞若动,非至神曷以至此?


  唐兴百三十有八载,余尉于华阴,华人以为纪嶖嵫,勒之罘,颂峄山,铭燕然,旧典也。玄圣巨迹,岂帝者巡省伐国之不若欤?其古之阙文以俟知言欤?仰之叹之,斐然琢石为志。其词曰:


  天作高山,设险西方。至精未分,川壅而伤。帝命巨灵,经启地脉。乃眷斯顾,高掌远跖。砉如剖竹,騞若裂帛。川开山破,天动地坼。黄河太华,自此而辟。神返虚极,迹挂石壁。迹岂我名?神非我灵。变化翕忽,希夷杳冥。道本不生,化亦无形。天何言哉!山川以宁。断鳌补天。世未睹焉。夸父愚公,莫知其踪。屹彼灵掌,悬诸巃嵸。介二大都,亭亭高耸。霞赩烟喷,云抱花捧。百神依凭,万峰朝拱。长于上古,以阅群动。下视众山,蜉蝣蠛蠓。彼邦人士,永揖遗烈。瞻之在前,如揭日月。三川有竭,此掌不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