译文
以往在生活上的困顿与思想上的局促不安再不值得一提了,今朝金榜题名,郁结的闷气已如风吹云散,心上真有说不尽的畅快,真想拥抱一下这大自然。策马奔驰于春花烂漫的长安道上,今日的马蹄格外轻盈,不知不觉中早已把长安的繁荣花朵看完了。
注释
龌龊:指处境不如意和思想上的拘谨局促。
放荡:自由自在,无所拘束。
译文
往昔的困顿日子再也不足一提,今日金榜题名令人神采飞扬。
迎着浩荡春风得意地纵马奔驰,好像一日之内赏遍京城名花。
注释
登科:唐朝实行科举考试制度,考中进士称及弟,经吏部复试取中厚授予官职称登科。
龌龊(wò chuò):原意是肮脏,这里指不如意的处境。
不足夸:不值得提起。
放荡(dàng):自由自在,不受约束。
思无涯:兴致高涨。
得意:指考取功名,称心如意。
疾:飞快。
此诗一开头就直抒自己的心情,叙述以往在生活上的困顿与思想上的局促不安再不值得一提,活灵活现地描绘出诗人神采飞扬的得意之态,酣畅淋漓地抒发了他心花怒放的得意之情。这两句神妙之处,在于情与景会,意到笔到,将诗人策马奔驰于春花烂漫的长安道上的得意情景,描绘得生动鲜明。按唐制,进士考试在秋季举行,发榜则在下一年春天。可知所写春风骀荡、马上看花是实际情形。
三、四句的诗歌形象之脍炙人口,除了它正面酣畅淋漓地抒发了一时间的欢快情绪外,也是与它同时具有的象征意味分不开的。所谓“春风”,既是自然界的春风,也是诗人感到的可以大有作为的适宜的政治气候的象征。所谓“得意”,既有考中进士以后的洋洋自得,也有得遂平生所愿,进而展望前程的踌躇满志。因而诗歌所展示的艺术形象,就不仅仅限于考中进士以后在春风骀荡中策马疾驰于长安道上的孟郊本人,而且也是时来运转、长驱在理想道路上的具有普遍意义的艺术形象了。这样,个别与一般、明快与含蓄,就在这首诗中得到了统一,使诗作获得了较大的思想艺术容量,既具体生动,又不乏概括性,既明朗畅达而又别具情韵。
诗的前两句把困顿的往昔和得意的今天对比,一吐心中郁积多年的烦闷。此时的诗人是扬眉吐气、得意洋洋。后两句真切地描绘出诗人考中后的得意之情。高中后的诗人纵马长安,觉得一切都无限美好,连路边美丽的花朵都无心细看了。“一日看尽长安花”仿佛说自己在这一天赏尽了世间美景,使充满豪气的诗有了明朗轻快的结尾。在这首诗里,诗人情与景会,意到笔随,不仅活灵活现地描绘了自己高中之后的得意之态,还酐畅淋漓地抒发了得意之情,明快畅达而又别有情韵。因而,这两句诗成为人们喜爱的千古名句,并派生出“春风得意”、“走马观花”两个成语流传后世。
孟郊四十六岁那年进士及第,他自以为从此可以别开生面、风云际会、龙腾虎跃一番了。满心按捺不住得意欣喜之情,便化成了这首别具一格的小诗。这首诗因为给后人留下了“春风得意”与“走马观花”两个成语而更为人们熟知。
诗人两次落第,这次竟然高中,就仿佛一下子从苦海中超度出来,登上了欢乐的顶峰。所以,诗一开头就直接倾泻心中的狂喜,说以往那种生活上的困顿和思想上的不安再也不值得一提了,此时金榜题名,终于扬眉吐气,自由自在,真是说不尽的畅快。“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诗人得意洋洋,心花怒放,便迎着春风策马奔驰于鲜花烂漫的长安道卜.人逢喜事精神爽.此时的诗人神采飞扬,不但感到春风骀荡,天宇高远,大道平阔,就连自己的骏马也四蹄生风了。偌大一座长安城,春花无数,却被他一日看尽,真是“放荡”无比!诗人情与景会,意到笔成,不仅活灵活现地描绘了自己高中之后的得意之态,还酣畅淋漓地抒发了得意之情,明朗畅达而又别有情韵。因而,这两句诗成为人们喜爱的千古名句,并派生出两个成语。
按唐制,进士考试在秋季举行,发榜则在下一年春天。这时候的长安,正春风轻拂,春花盛开。城东南的曲江、杏园一带春意更浓,新进士在这里宴集同年,“公卿家倾城纵观于此”(《唐摭言》卷三)。新进士们“满怀春色向人动,遮路乱花迎马红”(赵嘏《今年新先辈以遏密之际每有宴集必资清谈书此奉贺》)。可知所写春风骀荡、马上看花是实际情形。但诗人并不留连于客观的景物描写,而是突出了自我感觉上的“放荡”:情不自禁吐出“得意”二字,还要“一日看尽长安花”。在车马拥挤、游人争观的长安道上,不可能容得他策马疾驰,偌大一个长安,无数春花,“一日”是不能“看尽”的。然而诗人尽可自认为当日的马蹄格外轻疾,也尽不妨说一日之间已把长安花看尽。虽无理却有情,因为写出了真情实感,也就不觉得其荒唐了。同时诗句还具有象征意味:“春风”,既是自然界的春风,也是皇恩的象征。所谓“得意”,既指心情上称心如意,也指进士及第之事。诗句的思想艺术容量较大,明朗畅达而又别有情韵,因而“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成为后人喜爱的名句。
公元796年(唐贞元十二年),年届46岁的孟郊又奉母命第三次赴京科考,终于登上了进士第。放榜之日,孟郊喜不自胜,当即写下了生平第一首快诗《登科后》。
孟郊,(751~814),唐代诗人。字东野。汉族,湖州武康(今浙江德清)人,祖籍平昌(今山东临邑东北),先世居洛阳(今属河南)。唐代著名诗人。现存诗歌500多首,以短篇的五言古诗最多,代表作有《游子吟》。有“诗囚”之称,又与贾岛齐名,人称“郊寒岛瘦”。元和九年,在阌乡(今河南灵宝)因病去世。张籍私谥为贞曜先生。
志士不得老,多为直气伤。阮公终日哭,寿命固难长。
颜子既殂谢,孔门无辉光。文星落奇曜,宝剑摧修铓。
常作金应石,忽为宫别商。为尔吊琴瑟,断弦难再张。
偏毂不可转,只翼不可翔。清尘无吹嘘,委地难飞扬。
此义古所重,此风今则亡。自闻丧元宾,一日八九狂。
沉痛此丈夫,惊呼彼穹苍。我有出俗韵,劳君疾恶肠。
知音既已矣,微言谁能彰。旅葬无高坟,栽松不成行。
哀歌动寒日,赠泪沾晨霜。神理本窅窅,今来更茫茫。
何以荡悲怀,万事付一觞。
澹澹沧海气,结成黄香才。幼龄思奋飞,弱冠游灵台。
一鹗顾乔木,众禽不敢猜。一骥骋长衢,众兽不敢陪。
遂得会风雨,感通如云雷。至矣小宗伯,确乎心不回。
能令幽静人,声实喧九垓。却忆江南道,祖筵花里开。
春风不能别,别罢空徘徊。
垂老抱佛脚,教妻读黄经。经黄名小品,一纸千明星。
曾读大般若,细感肸蚃听。当时把斋中,方寸抱万灵。
忽复入长安,蹴踏日月宁。老方却归来,收拾可丁丁。
拂拭尘几案,开函就孤亭。儒书难借索,僧签饶芳馨。
驿驿不开手,铿铿闻异铃。得善如焚香,去恶如脱腥。
安得颜子耳,曾未如此听。听之何有言,德教贵有形。
何言中国外,有国如海萍。海萍国教异,天声各泠泠。
安排未定时,心火竞荧荧。将如庶几者,声尽形元冥。
朔水刀剑利,秋石琼瑶鲜。 鱼龙气不腥,潭洞状更妍。 磴雪入呀谷,掬星洒遥天。 声忙不及韵,势疾多断涟。 输去虽有恨,躁气一何颠。 蜿蜒相缠掣,荦确亦回旋。 黑草濯铁发,白苔浮冰钱。 具生此云遥,非德不可甄。 何况被犀士,制之空以权。 始知静刚猛,文教从来先。
岩谷不自胜,水木幽奇多。朔风入空曲,泾流无大波。
迢递径难尽,参差势相罗。雪霜有时洗,尘土无由和。
洁冷诚未厌,晚步将如何。
出曲水未断,入山深更重。泠泠若仙语,皎皎多异容。
万响不相杂,四时皆有浓。日月互分照,云霞各生峰。
久迷向方理,逮兹耸前踪。
荒策每恣远,戆步难自回。已抱苔藓疾,尚凌潺湲隈。
驿骥苦衔勒,笼禽恨摧颓。实力苟未足,浮夸信悠哉。
顾惟非时用,静言还自咍。
朔水刀剑利,秋石琼瑶鲜。鱼龙气不腥,潭洞状更妍。
磴雪入呀谷,掬星洒遥天。声忙不及韵,势疾多断涟。
输去虽有恨,躁气一何颠。蜿蜒相缠掣,荦确亦回旋。
黑草濯铁发,白苔浮冰钱。具生此云遥,非德不可甄。
何况被犀士,制之空以权。始知静刚猛,文教从来先。
空谷耸视听,幽湍泽心灵。疾流脱鳞甲,叠岸冲风霆。
丹巘堕环景,霁波灼虚形。淙淙豗厚轴,棱棱攒高冥。
弱栈跨旋碧,危梯倚凝青。飘飘鹤骨仙,飞动鳌背庭。
常闻夸大言,下顾皆细萍。
百尺明镜流,千曲寒星飞。为君洗故物,有色如新衣。
不饮泥土污,但饮雪霜饥。石棱玉纤纤,草色琼霏霏。
谷磑有馀力,溪舂亦多机。从来一智萌,能使众利归。
因之山水中,喧然论是非。
入深得奇趣,升险为良跻。搜胜有闻见,逃俗无踪蹊。
穴流恣回转,窍景忘东西。戆兽鲜猜惧,罗人巧罝罤.
幽驰异处所,忍虑多端倪。虚获我何饱,实归彼非迷。
斯文浪云洁,此旨谁得齐。
屑珠泻潺湲,裂玉何威瑰。若调千瑟弦,未果一曲谐。
古骇毛发栗,险惊视听乖。二老皆劲骨,风趋缘欹崖。
地远有馀美,我游采弃怀。乘时幸勤鉴,前恨多幽霾。
弱力谢刚健,蹇策贵安排。始知随事静,何必当夕斋。
昔浮南渡飙,今攀朔山景。物色多瘦削,吟笑还孤永。
日月冻有棱,雪霜空无影。玉喷不生冰,瑶涡旋成井。
潜角时耸光,隐鳞乍漂冏。再吟获新胜,返步失前省。
惬怀虽已多,惕虑未能整。颓阳落何处,升魄衔疏岭。
圣朝搜岩谷,此地多遗玩。怠惰成远游,顽疏恣灵观。
劲飙刷幽视,怒水慑馀懦。曾是结芳诚,远兹勉流倦。
冰条耸危虑,霜翠莹遐眄。物诱信多端,荒寻谅难遍。
去矣朔之隅,翛然楚之甸。
岩谷不自胜,水木幽奇多。朔风入空曲,泾流无大波。 迢递径难尽,参差势相罗。雪霜有时洗,尘土无由和。 洁冷诚未厌,晚步将如何。 出曲水未断,入山深更重。泠泠若仙语,皎皎多异容。 万响不相杂,四时皆有浓。日月互分照,云霞各生峰。 久迷向方理,逮兹耸前踪。 荒策每恣远,戆步难自回。已抱苔藓疾,尚凌潺湲隈。 驿骥苦衔勒,笼禽恨摧颓。实力苟未足,浮夸信悠哉。 顾惟非时用,静言还自咍。 朔水刀剑利,秋石琼瑶鲜。鱼龙气不腥,潭洞状更妍。 磴雪入呀谷,掬星洒遥天。声忙不及韵,势疾多断涟。 输去虽有恨,躁气一何颠。蜿蜒相缠掣,荦确亦回旋。 黑草濯铁发,白苔浮冰钱。具生此云遥,非德不可甄。 何况被犀士,制之空以权。始知静刚猛,文教从来先。 空谷耸视听,幽湍泽心灵。疾流脱鳞甲,叠岸冲风霆。 丹巘堕环景,霁波灼虚形。淙淙豗厚轴,棱棱攒高冥。 弱栈跨旋碧,危梯倚凝青。飘飘鹤骨仙,飞动鳌背庭。 常闻夸大言,下顾皆细萍。 百尺明镜流,千曲寒星飞。为君洗故物,有色如新衣。 不饮泥土污,但饮雪霜饥。石棱玉纤纤,草色琼霏霏。 谷磑有馀力,溪舂亦多机。从来一智萌,能使众利归。 因之山水中,喧然论是非。 入深得奇趣,升险为良跻。搜胜有闻见,逃俗无踪蹊。 穴流恣回转,窍景忘东西。戆兽鲜猜惧,罗人巧罝罤. 幽驰异处所,忍虑多端倪。虚获我何饱,实归彼非迷。 斯文浪云洁,此旨谁得齐。 屑珠泻潺湲,裂玉何威瑰。若调千瑟弦,未果一曲谐。 古骇毛发栗,险惊视听乖。二老皆劲骨,风趋缘欹崖。 地远有馀美,我游采弃怀。乘时幸勤鉴,前恨多幽霾。 弱力谢刚健,蹇策贵安排。始知随事静,何必当夕斋。 昔浮南渡飙,今攀朔山景。物色多瘦削,吟笑还孤永。 日月冻有棱,雪霜空无影。玉喷不生冰,瑶涡旋成井。 潜角时耸光,隐鳞乍漂冏。再吟获新胜,返步失前省。 惬怀虽已多,惕虑未能整。颓阳落何处,升魄衔疏岭。 圣朝搜岩谷,此地多遗玩。怠惰成远游,顽疏恣灵观。 劲飙刷幽视,怒水慑馀懦。曾是结芳诚,远兹勉流倦。 冰条耸危虑,霜翠莹遐眄。物诱信多端,荒寻谅难遍。 去矣朔之隅,翛然楚之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