拟栽垂柳待栖乌,招买风光计已疏。只有碧芦驯白鸟,系愁萦恨不关渠。
宋洪州分宁人,字季岑,号次山。黄庭坚族子。徽宗宣和间进士。钦宗靖康初,坐与李纲善贬官。高宗建炎初仕至吏部郎中,出提点荆湖南路刑狱,旋主管亳州明道宫。南渡后数上札子论事,多所建白,其论赏罚一疏,持论尤为平允。有《三余集》。
地势方呈险,溪流不得平。
涛头开沸白,石齿聚寒清。
纳纳三江暮,油油万壑倾。
澄清浑漠测,泯默谅无声。
地势方呈险,溪流不得平。涛头开沸白,石齿聚寒清。纳纳三江暮,油油万壑倾。澄清浑漠测,泯默谅无声。
雪销南国瘴,花偏北枝梅。
华发天边老,微阳树底回。
未知身外事,聊覆掌中杯。
检点樽前客,明年几去来。
雪销南国瘴,花偏北枝梅。华发天边老,微阳树底回。未知身外事,聊覆掌中杯。检点樽前客,明年几去来。
山北山南烟霭横,破烟啼鸟已催耕。
能来夜雨连床语,大似春风不世情。
琳馆陆沉吾已老,金门宠辱子方惊。
集贤学士应相谓,诗客形容太瘦生。
山北山南烟霭横,破烟啼鸟已催耕。能来夜雨连床语,大似春风不世情。琳馆陆沉吾已老,金门宠辱子方惊。集贤学士应相谓,诗客形容太瘦生。
湘山富佳色,韫蓄人未知。
天球有馀润,草木蒙其私。
联绵固不恶,峭独看愈奇。
兹峰岂飞来,兴尽留於斯。
云烟惨么麽,灌莽纷离披。
名虽异星渚,实不愧仇池。
惜无小白花,密雪蒙疏枝。
教僧营小筑,便是补陀祠。
湘山富佳色,韫蓄人未知。天球有馀润,草木蒙其私。联绵固不恶,峭独看愈奇。兹峰岂飞来,兴尽留於斯。云烟惨么麽,灌莽纷离披。名虽异星渚,实不愧仇池。惜无小白花,密雪蒙疏枝。教僧营小筑,便是补陀祠。
短短长长柳,疏疏密密杉。
秧深先熟稻,叶贵再眠蚕。
御暑乌油伞,伤春白贮衫。
乡风尽江右,魂梦莫湘南。
短短长长柳,疏疏密密杉。秧深先熟稻,叶贵再眠蚕。御暑乌油伞,伤春白贮衫。乡风尽江右,魂梦莫湘南。
灵辄三年宦,何蕃间岁归。风尘为吏苦,天地禀生微。
廪粟难糊口,园蔬亦乐饥。谁令浪奔走,南北敝征衣。
灵辄三年宦,何蕃间岁归。风尘为吏苦,天地禀生微。廪粟难糊口,园蔬亦乐饥。谁令浪奔走,南北敝征衣。
纷纷番伪漫成群,淮北淮南结塞氛。破走仙官三万骑,秪烦前队夜叉军。
人物当年盛学宫,笑谈尝许小人同。 分襟短艇江湖去,回首觚棱涕泪中。 却叙檐花听夜雨,又还菰菜动秋风。 秪应黄屋收京了,邂逅东华踏软红。
脩竹不受暑,飘然无定著。炯炯月明枝,萧萧风陨箨。
佳人洞天晓,羞多頩怒薄。玉雪生林际,绀袖花零落。
尘埃褦襶子,执热何由濯。亦复起遐瞻,层冰架松壑。
脩竹不受暑,飘然无定著。炯炯月明枝,萧萧风陨箨。佳人洞天晓,羞多頩怒薄。玉雪生林际,绀袖花零落。尘埃褦襶子,执热何由濯。亦复起遐瞻,层冰架松壑。
国步谁为梗,民生乃见兵。选贤丞相府,持节伏波营。
健笔千钧重,先锋一鸟轻。征南多兴绪,相忆暮云平。
国步谁为梗,民生乃见兵。选贤丞相府,持节伏波营。健笔千钧重,先锋一鸟轻。征南多兴绪,相忆暮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