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论倚台谏,悠悠难具论。
昌言风已微,钩党日愈新。
柱下树荆棘,夕垣伏戈矜。
深宫沉白简,天语隔紫宸。
泾渭既无源,南北各有唇。
不复辨真赝,相与随笑颦。
埋轮吓腐鼠,借剑斩束薪。
邮传候迁拜,取次据要津。
职掌任汶汶,颊舌徒龂龂。
先朝好台省,姑苏有三陈。
祚昔五下吏,危言触宫邻。
察也代杨言,大呼愿致身。
瓒丁高徐衅,屡蹶气益震。
遗言多卓荦,抗志怀苦辛。
江河可回挽,刍荛贵咨询。
长谣达当路,无谓吴无人。
国论倚台谏,悠悠难具论。
昌言风已微,钩党日愈新。
柱下树荆棘,夕垣伏戈矜。
深宫沉白简,天语隔紫宸。
泾渭既无源,南北各有唇。
不复辨真赝,相与随笑颦。
埋轮吓腐鼠,借剑斩束薪。
邮传候迁拜,取次据要津。
职掌任汶汶,颊舌徒龂龂。
先朝好台省,姑苏有三陈。
祚昔五下吏,危言触宫邻。
察也代杨言,大呼愿致身。
瓒丁高徐衅,屡蹶气益震。
遗言多卓荦,抗志怀苦辛。
江河可回挽,刍荛贵咨询。
长谣达当路,无谓吴无人。
武功志高诡,其才更飙飘。晓畅兵农事,旁谙占测术。
明兴治渠者,公纻迥无匹。婉婉金闺彦,忽受中丞节。
黄河自天来,出陕势逾疾。挟彼雍豫流,何知济汶域。
沙湾日撼摇,张秋莽滔泆。行役岂惮烦,源流究纤悉。
仪图万年利,遑耽八年逸。渠匪广济名,闸有通源实。
高地堰厥冲,安流疏其隰。堙阿逮曹郓,沮洳变禾穑。
神秘抉水性,专勤念民力。计食五万钱,核工三百日。
卓哉河渠碑,允矣太史笔。惜哉百年来,斯猷遂无述。
河臣总金钱,天子念沟洫。水衡一以空,黄流至今汩。
漕艘虞咽喉,陵寝郡薄蚀。何当公再生,宽我忧心䚮。
武功志高诡,其才更飚飘。
晓畅兵农事,旁谙占测术。
明兴治渠者,公纻迥无匹。
婉婉金闺彦,忽受中丞节。
黄河自天来,出陕势逾疾。
挟彼雍豫流,何知济汶域。
沙湾日撼摇,张秋莽滔泆。
行役岂惮烦,源流究纤悉。
仪图万年利,遑耽八年逸。
渠匪广济名,闸有通源实。
高地堰厥冲,安流疏其隰。
堙阿逮曹郓,沮洳变禾穑。
神秘抉水性,专勤念民力。
计食五万钱,核工三百日。
卓哉河渠碑,允矣太史笔。
惜哉百年来,斯猷遂无述。
河臣总金钱,天子念沟洫。
水衡一以空,黄流至今汩。
漕艘虞咽喉,陵寝郡薄蚀。
何当公再生,宽我忧心忄出。
南冠憔悴老钟仪,大府人传草檄时。书剑旧参横海幕,铙歌新咏渡淮师。
伯才共惜陈琳老,京国空怀庾信悲。奏罢谈洋尝药后,刘基何事笑陈基。
静看世变起徐徐,阁夜挑灯检《七书》。新韵争传《梁父》似,老谋谁复绕朝如。
侵凌汉地吾生后,恢复唐边午梦余。双手丝纶江海夜,不知身本是佃渔。
南冠憔悴老钟仪,大府人传草檄时。 书剑旧参横海幕,铙歌新咏渡淮师。 伯才共惜陈琳老,京国空怀庾信悲。 奏罢谈洋尝药后,刘基何事笑陈基。
元良万国贞,蒙养系坊局。抗法在师儒,启心须讲读。
经筵无蚤暮,况乃辍寒溽。疑丞日以亲,阉寺敢相逐。
两公名行敦,兼之经术熟。孝皇六七载,慎简春宫属。
尔宽与尔鏊,詹端好弹肃。是时青殿中,八党已潜伏。
耆儒朝献替,小竖夜蹴鞠。前星淡靡耀,荐雷声颇促。
吴也率其僚,陈言何谆笃。出讲争晷刻,入告必详复。
荀攸善观则,桓荣时献牍。惜哉鹤禁规,难救豹房哭。
只今宫省内,国海更沈穆。侍从若云屯,衷肠互倾覆。
璇宫冷如冰,阁务一何燠。安车借驰驱,谁念折其轴。
君行入木天,昔贤有遗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