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中对月

路中对月朗读

山川困游人,而不断归梦。


其余惟日月,朝夕南北共。


日光驱人身,扰扰逐群动。


乡思须暂忘,世事哪止重。


岂如月可喜,露坐息倥偬。


清明入襟怀,万里绝纤霿。


爱之不能飧,但以目睛送。


想知吾在庐,皎皎上修栋。


慈亲坐高堂,切切儿女众。


怜其到吾前,不使降帷幪。


岂不映时节,荏苒更季仲。


而我去方急,其能计归鞚。


我非土木为,耳目异聋瞢。


念之曷由安,肠胃百忧中。


何言月可喜,喜意亦有用。


为其同时时,水木光可弄。


犹胜梦中事,记之聊一诵。

山川困游人,而不断归梦。


其余惟日月,朝夕南北共。


日光驱人身,扰扰逐群动。


乡思须暂忘,世事哪止重。


岂如月可喜,露坐息倥偬。


清明入襟怀,万里绝纤霿。


爱之不能飧,但以目睛送。


想知吾在庐,皎皎上修栋。


慈亲坐高堂,切切儿女众。


怜其到吾前,不使降帷幪。


岂不映时节,荏苒更季仲。


而我去方急,其能计归鞚。


我非土木为,耳目异聋瞢。


念之曷由安,肠胃百忧中。


何言月可喜,喜意亦有用。


为其同时时,水木光可弄。


犹胜梦中事,记之聊一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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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巩

曾巩(1019年9月30日-1083年4月30日,天禧三年八月二十五日-元丰六年四月十一日),字子固,世称“南丰先生”。汉族,建昌南丰(今属江西)人,后居临川(今江西抚州市西)。曾致尧之孙,曾易占之子。嘉祐二年(1057)进士。北宋政治家、散文家,“唐宋八大家”之一,为“南丰七曾”(曾巩、曾肇、曾布、曾纡、曾纮、曾协、曾敦)之一。在学术思想和文学事业上贡献卓越。

曾巩诗文推荐

忆初兰渚访沉沦,一亩萧然里舍贫。


节行久穷弥好古,文章垂老更惊人。


诗书就我论新意,冠剑投谁拂旧尘。


山驿荒凉烦枉道,一觞相属莫嫌频。

海浪如云去却回,北风吹起数声雷。


朱楼四面钩疏箔,卧看千山急雨来。

乱条犹未变初黄,倚得东风势便狂。


解把飞花蒙日月,不知天地有清霜。

经冬种牡丹,明年待看花。


春条始秀出,蠹已病其芽。


柯枯叶亦落,重寻但空槎。


朱栏犹照耀,所待已泥沙。


本不固其根,境朝谩咨嗟。

  临川之城东,有地隐然而高,以临于溪,曰新城。新城之上,有池洼然而方以长,曰王羲之之墨池者,荀伯子《临川记》云也。羲之尝慕张芝,临池学书,池水尽黑,此为其故迹,岂信然邪?


  方羲之之不可强以仕,而尝极东方,出沧海,以娱其意于山水之间;岂其徜徉肆恣,而又尝自休于此邪?羲之之书晚乃善,则其所能,盖亦以精力自致者,非天成也。然后世未有能及者,岂其学不如彼邪?则学固岂可以少哉,况欲深造道德者邪?


  墨池之上,今为州学舍。教授王君盛恐其不章也,书‘晋王右军墨池’之六字于楹间以揭之。又告于巩曰:“愿有记”。推王君之心,岂爱人之善,虽一能不以废,而因以及乎其迹邪?其亦欲推其事以勉其学者邪?夫人之有一能而使后人尚之如此,况仁人庄士之遗风余思被于来世者何如哉!


  庆历八年九月十二日,曾巩记。

从军王粲笔,记礼后苍篇。


谩有残书在,能令好事传。


鹏来悲四月,鹤去遂千年。


试想长桥路,昏昏陇隧烟。

印奁封罢阁铃闲,喜有秋毫免素餐。


市粟易求仓廪实,邑尨无警里闾安。


香清一榻氍毹暖,月淡千门霿凇寒。


闻说丰年从此始,更回笼烛卷帘看。

  熙宁八年夏,吴越大旱。九月,资政殿大学士知越州赵公,前民之未饥,为书问属县灾所被者几乡,民能自食者有几,当廪于官者几人,沟防构筑可僦民使治之者几所,库钱仓粟可发者几何,富人可募出粟者几家,僧道士食之羡粟书于籍者其几具存,使各书以对,而谨其备。


  州县史录民之孤老疾弱不能自食者二万一千九百余人以告。故事,岁廪穷人,当给粟三千石而止。公敛富人所输,及僧道士食之羡者,得粟四万八千余石,佐其费。使自十月朔,人受粟日一升,幼小半之。忧其众相蹂也,使受粟者男女异日,而人受二日之食。忧其流亡也,于城市郊野为给粟之所凡五十有七,使各以便受之而告以去其家者勿给。计官为不足用也,取吏之不在职而寓于境者,给其食而任以事。不能自食者,有是具也。能自食者,为之告富人无得闭粜。又为之官粟,得五万二千余石,平其价予民。为粜粟之所凡十有八,使籴者自便如受粟。又僦民完成四千一百丈,为工三万八千,计其佣与钱,又与粟再倍之。民取息钱者,告富人纵予之而待熟,官为责其偿。弃男女者,使人得收养之。


  明年春,大疫。为病坊,处疾病之无归者。募僧二人,属以视医药饮食,令无失所恃。凡死者,使在处随收瘗之。


  法,廪穷人尽三月当止,是岁尽五月而止。事有非便文者,公一以自任,不以累其属。有上请者,或便宜多辄行。公于此时,蚤夜惫心力不少懈,事细巨必躬亲。给病者药食多出私钱。民不幸罹旱疫,得免于转死;虽死得无失敛埋,皆公力也。


  是时旱疫被吴越,民饥馑疾疠,死者殆半,灾未有巨于此也。天子东向忧劳,州县推布上恩,人人尽其力。公所拊循,民尤以为得其依归。所以经营绥辑先后终始之际,委曲纤悉,无不备者。其施虽在越,其仁足以示天下;其事虽行于一时,其法足以传后。盖灾沴之行,治世不能使之无,而能为之备。民病而后图之,与夫先事而为计者,则有间矣;不习而有为,与夫素得之者,则有间矣。予故采于越,得公所推行,乐为之识其详,岂独以慰越人之思,半使吏之有志于民者不幸而遇岁之灾,推公之所已试,其科条可不待顷而具,则公之泽岂小且近乎!


  公元丰二年以大学士加太子保致仕,家于衢。其直道正行在于朝廷,岂弟之实在于身者,此不著。著其荒政可师者,以为《越州赵公救灾记》云。

夜叹不为絺绤单,昼嗟不为薇蕨少。


天弓不肯射胡星,欃枪久已躔朱鸟。


徐扬复忧羽虫孽,襄汉正病昭回杳。


力能怀畏未足忧,忧在北极群阴绕。

  赵郡苏轼,余之同年友也。自蜀以书至京师遗余,称蜀之士,曰黎生、安生者。既而黎生携其文数十万言,安生携其文亦数千言,辱以顾余。读其文,诚闳壮隽伟,善反复驰骋,穷尽事理;而其材力之放纵,若不可极者也。二生固可谓魁奇特起之士,而苏君固可谓善知人者也。


  顷之,黎生补江陵府司法参军。将行,请予言以为赠。余曰:「余之知生,既得之于心矣,乃将以言相求于外邪?」黎生曰:「生与安生之学于斯文,里之人皆笑以为迂阔。今求子之言,盖将解惑于里人。」余闻之,自顾而笑。


  夫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知信乎古,而不知合乎世;知志乎道,而不知同乎俗。此余所以困于今而不自知也。世之迂阔,孰有甚于予乎?今生之迂,特以文不近俗,迂之小者耳,患为笑于里之人。若余之迂大矣,使生持吾言而归,且重得罪,庸讵止于笑乎?


  然则若余之于生,将何言哉?谓余之迂为善,则其患若此;谓为不善,则有以合乎世,必违乎古,有以同乎俗,必离乎道矣。生其无急于解里人之惑,则于是焉,必能择而取之。


  遂书以赠二生,并示苏君,以为何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