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事

感事朗读

湘山晴色远微微,尽日江头独醉归。


不见两关传露布,尚闻三殿未垂衣。


边筹自古无中下,朝论于今有是非。


日暮平沙秋草乱,一双白鸟避人飞。

湘山晴色远微微,尽日江头独醉归。


不见两关传露布,尚闻三殿未垂衣。


边筹自古无中下,朝论于今有是非。


日暮平沙秋草乱,一双白鸟避人飞。

下载这首诗
(0)

简析

袁宏道诗文推荐

溪深菱芡香,花落读经床。露叶千畴拭,风梢一院凉。


白头鹫目子,玄饮乌梅汤。转入村林去,瓶罍只自将。

余一夕坐陶太史楼,随意抽架上书,得《阙编》诗一帙,恶楮毛书,烟煤败黑,微有字形。稍就灯间读之,读未数首,不觉惊跃,急呼周望:“《阙编》何人作者,今邪古邪?”周望曰:“此余乡徐文长先生书也。”两人跃起,灯影下读复叫,叫复读,僮仆睡者皆惊起。盖不佞生三十年,而始知海内有文长先生,噫,是何相识之晚也!因以所闻于越人士者,略为次第,为《徐文长传》。

徐渭,字文长,为山阴诸生,声名藉甚。薛公蕙校越时,奇其才,有国士之目。然数奇,屡试辄蹶。中丞胡公宗宪闻之,客诸幕。文长每见,则葛衣乌巾,纵谈天下事,胡公大喜。是时公督数边兵,威镇东南,介胄之士,膝语蛇行,不敢举头,而文长以部下一诸生傲之,议者方之刘真长、杜少陵云。会得白鹿,属文长作表,表上,永陵喜。公以是益奇之,一切疏计,皆出其手。文长自负才略,好奇计,谈兵多中,视一世士无可当意者。然竟不偶。

文长既已不得志于有司,遂乃放浪曲糵,恣情山水,走齐、鲁、燕、赵之地,穷览朔漠。其所见山奔海立、沙起云行、雨鸣树偃、幽谷大都、人物鱼鸟,一切可惊可愕之状,一一皆达之于诗。其胸中又有勃然不可磨灭之气,英雄失路、托足无门之悲,故其为诗,如嗔如笑,如水鸣峡,如种出土,如寡妇之夜哭,羁人之寒起。虽其体格时有卑者,然匠心独出,有王者气,非彼巾帼而事人者所敢望也。文有卓识,气沉而法严,不以摸拟损才,不以议论伤格,韩、曾之流亚也。文长既雅不与时调合,当时所谓骚坛主盟者,文长皆叱而奴之,故其名不出于越,悲夫!喜作书,笔意奔放如其诗,苍劲中姿媚跃出,欧阳公所谓“妖韶女老,自有余态”者也。间以其余,旁溢为花鸟,皆超逸有致。

卒以疑杀其继室,下狱论死。张太史元汴力解,乃得出。晚年愤益深,佯狂益甚,显者至门,或拒不纳。时携钱至酒肆,呼下隶与饮。或自持斧击破其头,血流被面,头骨皆折,揉之有声。或以利锥锥其两耳,深入寸余,竟不得死。周望言:“晚岁诗文益奇,无刻本,集藏于家。”余同年有官越者,托以抄录,今未至。余所见者,《徐文长集》《阙编》二种而已。然文长竟以不得志于时,抱愤而卒。

石公曰:“先生数奇不已,遂为狂疾;狂疾不已,遂为囹圄。古今文人牢骚困苦,未有若先生者也。虽然,胡公间世豪杰,永陵英主,幕中礼数异等,是胡公知有先生矣;表上,人主悦,是人主知有先生矣,独身未贵耳。先生诗文崛起,一扫近代芜秽之习,百世而下,自有定论,胡为不遇哉?”

梅客生尝寄予书曰:“文长吾老友,病奇于人,人奇于诗。”余谓文长无之而不奇者也。无之而不奇,斯无之而不奇也。悲夫!

京师百戏都,所少唯舟筏。御水落漕渠,淙淙流一发。


凡目未经先,虽少亦奇绝。何况集棠舟,游遨似吴越。


茭蒲得水长,凫鸳避沙热。朱碧好亭子,稀疏出抹樾。


双航无定质,随波作周拆。遇树即停帆,因风或回楫。


闸水高十仞,百斛量珠屑。骏马下危坡,疾雷震空碣。


西门亦有水,宽丈深寸尺。计较今昔游,居然分胜劣。


长跪谢主人,举酒旌劳伐。朝日照来骑,

山禽漠漠堕霜翎,户外长搜老茯苓。蒲柳根中抽夏笋,桃花枝上寄冬青。


竹蜂入壁垂千穴,夭棘萦丝满一庭。犹有数行残粉字,古槐西角旧传经。

一里垂千折,一山近万盘。 草髡和尚岭,石腐秀才滩。 入峡逢天小,投厓叹鸟难。 轻舟薄似纸,未惯也心寒。

一帆斜月堕澄川,似有人呼铁笛仙。老至青山为眷属,生来白社有因缘。


幽探处处书成卷,净侣年年载满船。料得浮踪无定止,住如竿影去时烟。

湖蚕吐练光如水,叶娘夜织金阊里。 熟作绫绒生作纱,桃尽虫鱼与花蕊。 年年宫样换新机,一虫能作几𦨚丝。 父当解户兄塘长,官家头运五月时。

小舫沙棠楫,矶头试一游。偶然偕郭李,不是吊曹刘。


山色当陲出,江波载世流。沉沙无折戟,应已化渔钩。

丝烟丝雨润江湄,又到花娇鸟嫩时。杜宇一身皆口颊,垂杨通体是腰肢。


閒观水态思吴壁,暗记方言證楚辞。鸂鶒太文凫太野,就中洁白是银鸶。

滑滑春流泻縠纹,岚光映照石榴裙。今朝止许谈风月,何日相从问水云。


细雨户收山鸟喜,乱畦行尽草花薰。海棠枝底乌纱侧,未觉飞觥到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