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李太白观瀑布图

题李太白观瀑布图朗读

长庚烨烨天之章,精英下化为酒狂。


匡庐五老森开张,银河万丈挂石梁。


下马傲睨立欲僵,耸肩袖手神扬扬。


忆昔开元朝上皇,宫中赐食七宝床。


淋漓醉墨蛟龙襄,人疑锦绣为肝肠,麾斥力士如犬羊。


营营青蝇集于房,金銮不复承龙光。


并州可识郭汾阳,不可丹阳逢永王。


大风吹沙日为黄,狻猊哀啼闻夜郎。


苍天欲使诗道昌,顿挫万物归奚囊。


何处更觅延年方,北海天师八尺长。


芙蓉作冠云为裳,授以蕊笈青琳琅。


蓬莱屹起瀛海洋,群仙迟汝相徊翔。


谁将粉墨图缣缃,顾我一见心伥伥。


诗成仰视天苍茫,夜半太白生寒芒。

长庚烨烨天之章,精英下化为酒狂。


匡庐五老森开张,银河万丈挂石梁。


下马傲睨立欲僵,耸肩袖手神扬扬。


忆昔开元朝上皇,宫中赐食七宝床。


淋漓醉墨蛟龙襄,人疑锦绣为肝肠,麾斥力士如犬羊。


营营青蝇集于房,金銮不复承龙光。


并州可识郭汾阳,不可丹阳逢永王。


大风吹沙日为黄,狻猊哀啼闻夜郎。


苍天欲使诗道昌,顿挫万物归奚囊。


何处更觅延年方,北海天师八尺长。


芙蓉作冠云为裳,授以蕊笈青琳琅。


蓬莱屹起瀛海洋,群仙迟汝相徊翔。


谁将粉墨图缣缃,顾我一见心伥伥。


诗成仰视天苍茫,夜半太白生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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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濂

宋濂(1310—1381)字景濂,号潜溪,别号玄真子、玄真道士、玄真遁叟。汉族,浦江(今浙江浦江县)人,元末明初文学家,曾被明太祖朱元璋誉为“开国文臣之首”,学者称太史公。宋濂与高启、刘基并称为“明初诗文三大家”。他因长孙宋慎牵连胡惟庸党案而被流放茂州,途中病死于夔州。他的代表作品有《送东阳马生序》、《朱元璋奉天讨元北伐檄文》等。

宋濂诗文推荐

仙人韩伯鸾,弄箫吹紫兰。一吹洞芝长,再吹翠云寒。

红日长不死,何忧芳岁阑。常乘双鹿车,遨游三素端。

有时念下土,临风动哀叹。

  王冕者,诸暨人。七八岁时,父命牧牛陇上,窃入学舍,听诸生诵书;听已,辄默记。暮归,忘其牛。或牵牛来责蹊田者。父怒,挞之,已而复如初。母曰:“儿痴如此,曷不听其所为?”冕因去,依僧寺以居。夜潜出,坐佛膝上,执策映长明灯读之,琅琅达旦。佛像多土偶,狞恶可怖;冕小儿,恬若不见。


  安阳韩性闻而异之,录为弟子,学遂为通儒。 性卒,门人事冕如事性。时冕父已卒,即迎母入越城就养。久之,母思还故里,冕买白牛驾母车,自被古冠服随车后。乡里儿竞遮道讪笑,冕亦笑。选自《元史·王冕传》

  西南山水,惟川蜀最奇。然去中州万里,陆有剑阁栈道之险,水有瞿塘、滟滪之虞。跨马行,则篁竹间山高者,累旬日不见其巅际。临上而俯视,绝壑万仞,杳莫测其所穷,肝胆为之悼栗。水行,则江石悍利,波恶涡诡,舟一失势尺寸,辄糜碎土沉,下饱鱼鳖。其难至如此。故非仕有力者,不可以游;非材有文者,纵游无所得;非壮强者,多老死于其地。嗜奇之士恨焉。


  天台陈君庭学,能为诗,由中书左司掾,屡从大将北征,有劳,擢四川都指挥司照磨,由水道至成都。成都,川蜀之要地,扬子云、司马相如、诸葛武侯之所居,英雄俊杰战攻驻守之迹,诗人文士游眺饮射赋咏歌呼之所,庭学无不历览。既览必发为诗,以纪其景物时世之变,于是其诗益工。越三年,以例自免归,会予于京师;其气愈充,其语愈壮,其志意愈高;盖得于山水之助者侈矣。


  予甚自愧,方予少时,尝有志于出游天下,顾以学未成而不暇。及年壮方可出,而四方兵起,无所投足。逮今圣主兴而宇内定,极海之际,合为一家,而予齿益加耄矣。欲如庭学之游,尚可得乎?


  然吾闻古之贤士,若颜回、原宪,皆坐守陋室,蓬蒿没户,而志意常充然,有若囊括于天地者。此其故何也?得无有出于山水之外者乎?庭学其试归而求焉?苟有所得,则以告予,予将不一愧而已也!

昔吴起出,遇故人,而止之食。故人曰:“诺,期返而食。”起曰:“待公而食。”故人至暮不来,起不食待之。明日早,令人求故人,故人来,方与之食。起之不食以俟者,恐其自食其言也。其为信若此,宜其能服三军欤?欲服三军,非信不可也!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余幼时即嗜学。家贫,无从致书以观,每假借于藏书之家,手自笔录,计日以还。天大寒,砚冰坚,手指不可屈伸,弗之怠。录毕,走送之,不敢稍逾约。以是人多以书假余,余因得遍观群书。既加冠,益慕圣贤之道 ,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尝趋百里外,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先达德隆望尊,门人弟子填其室,未尝稍降辞色。余立侍左右,援疑质理,俯身倾耳以请;或遇其叱咄,色愈恭,礼愈至,不敢出一言以复;俟其欣悦,则又请焉。故余虽愚,卒获有所闻。


  当余之从师也,负箧曳屣,行深山巨谷中,穷冬烈风,大雪深数尺,足肤皲裂而不知。至舍,四支僵劲不能动,媵人持汤沃灌,以衾拥覆,久而乃和。寓逆旅,主人日再食,无鲜肥滋味之享。同舍生皆被绮绣,戴朱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烨然若神人;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略无慕艳意。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盖余之勤且艰若此。


  今虽耄老,未有所成,犹幸预君子之列,而承天子之宠光,缀公卿之后,日侍坐备顾问,四海亦谬称其氏名,况才之过于余者乎?


  今诸生学于太学,县官日有廪稍之供,父母岁有裘葛之遗,无冻馁之患矣;坐大厦之下而诵《诗》《书》,无奔走之劳矣;有司业、博士为之师,未有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凡所宜有之书,皆集于此,不必若余之手录,假诸人而后见也。其业有不精,德有不成者,非天质之卑,则心不若余之专耳,岂他人之过哉!


  东阳马生君则,在太学已二年,流辈甚称其贤。余朝京师,生以乡人子谒余,撰长书以为贽,辞甚畅达,与之论辩,言和而色夷。自谓少时用心于学甚劳,是可谓善学者矣!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谓余勉乡人以学者,余之志也;诋我夸际遇之盛而骄乡人者,岂知余者哉!

紫髯公子五花骢,蛇矛犀甲八紥弓。


黄昏冲入北营去,衮衮流星天上红。


十万雄兵若秋隼,千瓮行酒须臾尽。


太白在天今岁高,千旄指处皆齑粉。


凉州白骑少年儿,紫绣麻来似罴。


鸦翎羽箭始一发,射翻不翅牛尾狸。


紫髯紫髯勇无比,愧杀生须诸妇女。


当年冠剑图麒麟,何曾三目异今人。

荒鸡一再号,驱车事晨征。寂寂秋风萧,况此华月明。

万顷琉璃中,着吾一身行。肝胆尽冰雪,毛发亦含情。

超然鸿濛初,顿觉百虑溟。安得王子乔,为言此时情。

赏樱日本盛于唐,如被牡丹兼海棠。恐是赵昌所难画,春风才起雪吹香。

秋蝉啼枯枝,朝夕饮风露。


岂无百虫食,政以廉洁故。


黄昏鸣声悲,似欲有所诉。


不受丹鸟知,反逢螳螂怒。


陨身亦何辞,吾能改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