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栻是南宋中兴名相张浚之子。著名理学家和教育家,湖湘学派集大成者。与朱熹、吕祖谦齐名,时称“东南三贤”。官至右文殿修撰。著有《南轩集》。
后代
张栻后裔繁多,现湖南涟源(原安化县)白杨、冲头、马头、大范等张姓大多为张栻之第七世孙张万全之子伯瑛、叔瑛、季瑛(张汝诚)、琨瑛、玉瑛、仲瑛、孟瑛、金瑛之后。每年在农历6月30日季瑛公生辰日,此支张姓后裔均会在白杨进行祭祖活动。另一支世系为张栻(南轩先生)——张焯——张明义——张翔——张庚——张忠志——张万四(字登龙,又字秀成)——张梦松——张国辅——张文遂——张良臣。今有张良臣之子必文、必庆、必达、必遇、必胜、必禄、必全、必贤、必才、必亮、必明、必照、必兴等十三人之后裔,现广泛分布于湖南之邵阳、洞口山门、衡阳、娄底、湘潭、四川之德阳、广汉新华、中江兴隆、什邡、绵竹仁圣宫、三台新鲁镇、资中大有乡、威远、泸州以及重庆、贵州等地区,此支后裔时常在清明时节致祭宁乡、绵竹之祖墓。
介绍
张栻(1133年9月15日~1180年3月22日)字敬夫,一字钦夫,又字乐斋,号南轩,世称南轩先生,南宋汉州绵竹(今四川绵竹县)人。中兴名相张浚之子。幼承家学,既长,从师南岳衡山五峰先生胡宏,潜心理学。曾以古圣贤自期,作《希颜录》以见志。胡宏一见,知其大器,称赞道:“圣门有人,吾道幸矣!”孝宗乾道元年(1165),受湖南安抚使刘珙之聘,主管岳麓书院教事,在此苦心经营三年,使书院闻名遐迩,从学者达数千人,初步奠定了湖湘学派规模,成为一代学宗。后历知抚州、严州、吏部员外侍郎、起居郎侍立官兼侍讲,再历知袁州、江陵,淳熙七年(1180)迁右文殿修撰,提举武夷山冲祐观。其学自成一派,与朱熹、吕祖谦齐名,时称“东南三贤”。著作经朱熹审定的有《南轩文集》四十四卷刊行于世,还有《论语解》十卷、《孟子说》七卷,后人合刊为《张南轩公全集》。尝作石鼓书院《武侯祠记》、《风雩亭赋》,并亲书韩愈《题合江亭寄刺史邹君》诗,刻碑嵌于合江亭壁。卒谥宣,葬于湖南宁乡沩山(又名官山,为衡山之麓,现为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朱熹志其墓(《右文殿修撰张公神道碑》)。理宗淳祐初年(1241)从祀孔庙,后与李宽、韩愈、李士真、周敦颐、朱熹、黄干同祀石鼓书院七贤祠,世称石鼓七贤。
教育思想
办学指导在办学指导思想方面,主张以“成就人材,以传道济民”为方针。他在《岳麓书院记》中指出:“岂特使子群居佚谈,但决科利禄计乎?亦岂使子习为言语文辞之工而已乎?盖欲成就人材,以传道而济斯民也”。这既是张为岳麓书院制定的办学方针,又是他最根本的教育思想。自隋唐立科举取士制度以后,学校便成了科举的附庸,办学也就是为了科举取士。两宋官学的弊端正表现在士子们“争驰功利之末”,以“异端空虚之说”为是,而以“事天保民之心”为非。张的上述主张便是针对这种弊端而提出来的。其一,他明确提出办学不是为了科举,不能“为决科利禄计”;其二,提出“亦岂使子习为言语之辞之工”,意即反对学校以缀辑文辞为教,而应注重学生的操行培养;其三,提出办学的根本目的是“传道济民”,学校要为社会培养经国济世的人才。教学程序在教学程序方面,主张由浅入深,由低到高。张在《邵州复旧学记》中精炼地对教学程序进行了概括。即:对学生首先灌输“小学”、“六艺”的教育,通过“洒扫应对”之类的日常锻炼,履行弟子职责,“习乎六艺之节”,参与各种儒家祭祀和实践活动;再加以“弦歌诵读”,使学生学习达到高级阶段;然后再研修深造,进入《大学》所指的格物致知阶段。这套教学程序实际上已大大超出了知识教育的范围,而把道德教育和道德修养也囊括进去了。重视学生的品德培养是张教育思想的一个重要特点。教学内容在教学内容方面,强调以儒家经典为教学的基本教材。张为岳麓书院亲自编写了教材《孟子说》,他在其序中说:“学者潜心孔孟,必求门而入,愚以为莫先于明义利之辨”。在中国封建社会,培养人才有赖于儒学,儒学的振兴则依赖于人才的培养,二者互为依托,缺一不可。张把官场腐败归咎于儒术不兴,所以他一方面批评“今日大患,不悦儒学”,另一方面大倡孔孟之道,训导诸生“先于明义利之辨”。具体方法在教学具体方法方面,主张循序渐进、学思并进和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张认为学习必须循序渐进,即所谓“学者之于道,其为有渐,其进有序。”他又说《中庸》论诚之道,其目的有五:学、问、思、辨、行,而五者皆贵于弗措。“弗措”就是要循序渐进,要有坚持不懈的精神。在学与思的关系上,张主张“学恩并进”,而不能偏废任何一方。他说:“然徒学而不能思,则无所发明,罔然而已。思者,研究其理之所以然也;然思而不务学,则无可据之地,危殆不安也,二者不可两进也。学而思则德益崇,思而学则业益广。盖其所学,乃其思之所形,而其所思,即其学之所存也。用功若此,内外进矣。”这种“学思并进”的思想显然与陆九渊的“只思不学”是绝然相反的。张还特别重视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能力,张虽极力推崇儒术,但不主张囫囵吞枣、盲目追从。他说:“所谓观书,虚心平气以徐观义理之在。如其可取,虽庸人之言有所不废;如其可疑,虽或传以圣贤之言,亦须更加审择。”知与行的关系在知与行的关系方面,主张“知行并发”。张栻认为知和行二者的结合是教学必须贯彻的重要原则和方法。他在《论语解·序》中指出:“始则据其所知而行之,行之力则知愈进,知之深则行愈达,行有始终,必自始以及终。”“盖致知以达其行,而行精其知”,知行属于同一个认识过程,二者相即不离,行必须以知为指导,而知有损行而深化,知可促进行,行亦可促进知。张的这种知行观显然要比朱熹的“知先后行”论和王守仁的“知行合一”论高明得多,同时也成为明清之际王夫之进一步提出“行先知后”的唯物主义知行观的理论先导。张的知行观反映在教学上是主张学为了实用,他最反对“循名亡实之病”,批评那种“汲汲求所谓知,而于躬行则忽焉”的学风。
梅收清风来,宇净实鉴揭。
频年城南游,未有今夜月。
呼舟泛微澜,游鱼亦出没。
危榭倒影浮,倚槛凉入骨。
举酒属西山,寒光动林樾。
诸君兴未已,南阜上突兀。
目极大江流,高情更超越。
冬温气苦盭,玄冥未书勋。 薄雪殿馀腊,一夜收楚氛。 欢欣想农圃,润泽到蒿芹。 我亦破晓出,唤客来卷云。 苍苍西山树,栖此万鹤群。 爽气入病眼,幽怀惬前闻。 意到自举酒,语多祇论文。 薄莫势未已,飞花复缤纷。 还将萧瑟声,一一付竹君。 洗盏且更酌,清绝未酣醺。
眷麓山之面隩有弦诵之一宫。郁青林兮对起,
背绝壁之穹隆。独樵牧之往来,
委榛莽其蒙茸。试芟夷而却视,
翕众景之来宗。擢连娟之修竹,
森偃骞之乔松。山靡靡以旁转,
谷窈窈而潜通。翩两翼兮前张,
拥千麾兮后从。带湘江之浮渌,
矗远岫兮横空。何地灵之久閟,
昉经始乎今公。怳栋宇之宏开,
列阑楯之周重。抚胜概以独出,
信兹山之有逢。予揆名而诹义,
爰远取於舞雩之风。昔洙泗之诸子,
侍函丈以从容。因圣师之有问,
各跽陈其所衷。独点也之操志,
与二三子兮不同。方舍瑟而铿然,
谅其乐之素充。味所陈之纡余,
夫何有於事功。盖不忘而不助,
示何始而何终。于鸢飞而鱼跃,
实天理之中庸。觉唐虞之遗烈,
俨洋洋乎目中。惟夫子所与,
岂虚言之是崇。嗟学子兮念此,
遡千载以希踪。希踪兮奈何,
盍务勉乎敬恭。审操舍兮斯须,
凛戒惧兮冥蒙。防物变之外诱,
遏气羽之内讧。浸私意之脱落,
自本心之昭融。斯昔人之妙旨,
可实得於予躬。循点也之所造,
极颜氏之深工。登斯亭而有感,
期用力於无穷。
眷麓山之面隩有弦诵之一宫。郁青林兮对起,背绝壁之穹隆。独樵牧之往来,委榛莽其蒙茸。试芟夷而却视,翕众景之来宗。擢连娟之修竹,森偃骞之乔松。山靡靡以旁转,谷窈窈而潜通。翩两翼兮前张,拥千麾兮后从。带湘江之浮渌,矗远岫兮横空。何地灵之久閟,昉经始乎今公。怳栋宇之宏开,列阑楯之周重。抚胜概以独出,信兹山之有逢。予揆名而诹义,爰远取於舞雩之风。昔洙泗之诸子,侍函丈以从容。因圣师之有问,各跽陈其所衷。独点也之操志,与二三子兮不同。方舍瑟而铿然,谅其乐之素充。味所陈之纡余,夫何有於事功。盖不忘而不助,示何始而何终。于鸢飞而鱼跃,实天理之中庸。觉唐虞之遗烈,俨洋洋乎目中。惟夫子所与,岂虚言之是崇。嗟学子兮念此,遡千载以希踪。希踪兮奈何,盍务勉乎敬恭。审操舍兮斯须,凛戒惧兮冥蒙。防物变之外诱,遏气羽之内讧。浸私意之脱落,自本心之昭融。斯昔人之妙旨,可实得於予躬。循点也之所造,极颜氏之深工。登斯亭而有感,期用力於无穷。
通籍念无补,先庐获归休。所忻三载间,暇日从公游。
城中十亩园,颇复依清流。渺渺送归雁,翩翩下轻鸥。
驾言欲南骛,踟蹰眷林丘。况且远晤言,公唱孰与酬。
祖席近佳日,呼客仍我俦。相与千载思,谁复念此不。
新诗更纡馀,用以宽离忧。它年南阜约,剥啄时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