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庐高入云,江流去不息。嵚崎浩荡间,吾侪开一席。
把酒尽清欢,哪管天颜色。醉里一回眸,澹月冷江国。
匡庐高入云,江流去不息。嵚崎浩荡间,吾侪开一席。把酒尽清欢,哪管天颜色。醉里一回眸,澹月冷江国。
云湖溪涧足徜徉,投宿还临野水旁。为爱空山听夜雨,故移素几到回廊。
幽灯深院禽鱼静,清茗閒谈齿颊香。料得今宵还有约,溪岚缥缈黑甜乡。
云湖溪涧足徜徉,投宿还临野水旁。为爱空山听夜雨,故移素几到回廊。幽灯深院禽鱼静,清茗閒谈齿颊香。料得今宵还有约,溪岚缥缈黑甜乡。
万顷碧琉璃,摇荡高山顶。时见碧波心,叆叇白云影。
风送瀑声来,欲更寻佳景。佳景未易寻,但觉衣裳冷。
万顷碧琉璃,摇荡高山顶。时见碧波心,叆叇白云影。风送瀑声来,欲更寻佳景。佳景未易寻,但觉衣裳冷。
河声岳色涤尘襟,千里江南喜再临。已梦梅仙来月下,还催雪棹发山阴。
端居不耐拜年客,远处聊为避世吟。归后更知城市扰,烟花飞屑没阶深。
河声岳色涤尘襟,千里江南喜再临。已梦梅仙来月下,还催雪棹发山阴。端居不耐拜年客,远处聊为避世吟。归后更知城市扰,烟花飞屑没阶深。
天风吹鬓发,驭鹤下京华。烟雨三千里,楼台百万家。
仙操鸡犬调,官入蚁蜂衙。回首西山远,青痕没晚霞。
天风吹鬓发,驭鹤下京华。烟雨三千里,楼台百万家。仙操鸡犬调,官入蚁蜂衙。回首西山远,青痕没晚霞。
琉璃河水映风轩,翡翠樽醪泛蚁痕。闲客何曾多块垒,新村原自足鸡豚。
新收菜甲根皆脆,才炸椒鱼色尚温。学得坡仙真事业,何妨此腹饱而敦。
琉璃河水映风轩,翡翠樽醪泛蚁痕。闲客何曾多块垒,新村原自足鸡豚。新收菜甲根皆脆,才炸椒鱼色尚温。学得坡仙真事业,何妨此腹饱而敦。
节序悠悠赴海江,萤屏贺岁鼓摐摐。经年不雪天何愧,尽日摇风铎有腔。
岂得暗香长入户,但凭大月冷窥窗。醉来万事都无味,只向南柯乞一邦。
节序悠悠赴海江,萤屏贺岁鼓摐摐。经年不雪天何愧,尽日摇风铎有腔。岂得暗香长入户,但凭大月冷窥窗。醉来万事都无味,只向南柯乞一邦。
别后烟波接北冥,年年六月海潮生。扶摇九万知他日,潋滟千杯尽此情。
天外长云春浩荡,胸中爽气势纵横。丈夫四海为家惯,何必流连向帝京。
别后烟波接北冥,年年六月海潮生。扶摇九万知他日,潋滟千杯尽此情。天外长云春浩荡,胸中爽气势纵横。丈夫四海为家惯,何必流连向帝京。
才调纵横兴未阑,百家词笔判还难。归来自笑违时序,暑日炎天偏受寒。
祁连晴雪远浮空,迢递高城落照中。一万里关由此止,两千年事岂曾终。
但看西北风云淡,未报东南海日融。劫后江山无气力,故教魏绛只和戎。
祁连晴雪远浮空,迢递高城落照中。一万里关由此止,两千年事岂曾终。但看西北风云淡,未报东南海日融。劫后江山无气力,故教魏绛只和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