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坦,字逸峰,号青雨,抚宁人。康熙癸酉举人,官内阁中书。有《履阁诗集》。姜西溟曰:“《登泰山》古诗及诸五言近体,飘渺隽宕,气格浑成,求之唐诗家,天分绝类李白。”陶凫芗曰:“逸峰昆季承其父鲁庵、叔笨山之学问,与同时诸名士游,故所作皆清逸妥帖,彬彬乎质有其文。”
孟尝广致客,鸣吠亦不辞。 士为知己用,何者不可为。 遂谓鸡狗辈,生平尽于斯。 尺蠖与虬龙,屈伸在一时。 丈夫以身许,逃义奚所之。 所以鲁仲连,高蹈东海湄。
小园种花时,不得郭橐驼。其手补造化,其心备天和。
全活在人为,生机物云多。此身有精气,白驹牛马过。
抚心长叹息,风尘易消磨。
小园种花时,不得郭橐驼。其手补造化,其心备天和。全活在人为,生机物云多。此身有精气,白驹牛马过。抚心长叹息,风尘易消磨。
小园种花时,不得郭橐驼。 其手补造化,其心备天和。 全活在人为,生机物云多。 此身有精气,白驹牛马过。 抚心长叹息,风尘易消磨。
幽径疏花放,晴林细露明。有香还自惜,在野不须名。
游屐樽携过,春风候至生。满园桃李艳,车马正纵横。
幽径疏花放,晴林细露明。有香还自惜,在野不须名。游屐樽携过,春风候至生。满园桃李艳,车马正纵横。
小鸟名难辨,低飞转不穷。常虚鹰隼逐,纵入网罗空。
暗叶寻虫细,柔条啄果红。笑他九万里,终待北溟风。
小鸟名难辨,低飞转不穷。常虚鹰隼逐,纵入网罗空。暗叶寻虫细,柔条啄果红。笑他九万里,终待北溟风。
我登黄金台,郭隗今何往。 礼士在推心,千金等土壤。 士也为利趋,襟怀亦可想。 躄者夺所爱,高风群钦仰。 台以黄金名,宜乎委草莽。
楚汉征战处,英雄时已备。龙准与重瞳,驾驭无绊骥。
狂哉阮嗣宗,睥睨竖子视。身当割据时,昏酣遗世事。
清谈生春风,坐看中原坠。废事犹可为,误事难引缒。
千古褫权奸,清流即其次。
楚汉征战处,英雄时已备。龙准与重瞳,驾驭无绊骥。狂哉阮嗣宗,睥睨竖子视。身当割据时,昏酣遗世事。清谈生春风,坐看中原坠。废事犹可为,误事难引缒。千古褫权奸,清流即其次。
醉把白玉壶,静对磨崖碑。方士与儒书,终焉将奚为。
睥睨五大夫,又何有李斯。古人究何往,停杯一问之。
涧南双白鹿,高峰行迟迟。穿云者谁子,振衣采紫芝。
醉把白玉壶,静对磨崖碑。方士与儒书,终焉将奚为。睥睨五大夫,又何有李斯。古人究何往,停杯一问之。涧南双白鹿,高峰行迟迟。穿云者谁子,振衣采紫芝。
孟尝广致客,鸣吠亦不辞。士为知己用,何者不可为。
遂谓鸡狗辈,生平尽于斯。尺蠖与虬龙,屈伸在一时。
丈夫以身许,逃义奚所之。所以鲁仲连,高蹈东海湄。
孟尝广致客,鸣吠亦不辞。士为知己用,何者不可为。遂谓鸡狗辈,生平尽于斯。尺蠖与虬龙,屈伸在一时。丈夫以身许,逃义奚所之。所以鲁仲连,高蹈东海湄。
浊酒何人造,权斟过此宵。我犹呼玉友,君实愧金貂。
静夜三杯足,春风一度消。哺糟心最苦,醒眼转无聊。
浊酒何人造,权斟过此宵。我犹呼玉友,君实愧金貂。静夜三杯足,春风一度消。哺糟心最苦,醒眼转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