橐驼雏生来,已高三尺馀。 昂头便觉气貌殊,学跪有礼端庄如。 主人念幼寒迫肤,覆以锦毯花模糊。 母步亦步趋亦趋,一旦百里力不瘏。 有时跳梁挽骏驹,耻在牛后嗤黔驴。 沙泉足饮草满墟,肉峰易耸身魁梧,看尔负重行天衢。
橐驼雏生来,已高三尺馀。 昂头便觉气貌殊,学跪有礼端庄如。 主人念幼寒迫肤,覆以锦毯花模糊。 母步亦步趋亦趋,一旦百里力不瘏。 有时跳梁挽骏驹,耻在牛后嗤黔驴。 沙泉足饮草满墟,肉峰易耸身魁梧,看尔负重行天衢。
诗
久居大漠天,不见生刍束。惯储狐兔味,饱啖牛羊肉。
故人燕山来,新韭剪春绿。藤筐慎爱护,道里经十宿。
抖擞犹芳鲜,惠我意良笃。红盘饤翠雾,下箸兴已足。
一洗腥膻肠,稍慰藜苋腹。永怀夜雨吟,歌声绕梁屋。